对话里实实在在地拉近不少。
后来,当重一礼的旅游计划进行到伦敦时,匡嘉晏跟导师请假,进城陪了她几天,而他们就是那段时间好上的。
尽管分手的时候闹得很不愉快,可即便再过十年、二十年,匡嘉晏可能都不会忘记他们在一起的那天晚上,重一礼被酒吧里热辣的酒液呛出泪花,在吧台一角顶着那双湿润的眼眸凑近他的脸。
匡嘉晏正和她说起学校里遇见的有趣同学,乍见她倾斜肩膀往自己身上倒过来,正欲侧身接住,却被她按住手臂,说,“别动。”于是连脸也被掰了回去。
重一礼似乎格外钟爱他的唇角,先是用食指戳了戳那个尖锐的弧度,然后跳下高脚凳,凑近鼻息,贴近因为两人过近的距离而僵硬身体的匡嘉晏,伸出舌尖舔了那儿一口。
能听到鼻息的,能闻到酒气的,温热柔软的,湿漉漉的一道。
匡嘉晏终于转过脸扣住她的手腕,“重一礼,你是不是喝醉了?”
不是平常惯用的“女神”,匡嘉晏第一次如此认真地念出她的名字。
像是错觉,他仿佛在那一秒钟捕捉到了她眼底转瞬即逝的柔情。
可缓过酒劲的女孩眼瞳黑白分明,就那么清凌凌地望着他,口齿清晰道,“你觉得我醉了吗?匡嘉晏。”
重一礼眼底携着浅浅笑意,与他长久对望,那笑意之中或许掺杂着她对此情此景的得意、掌控以及几许微不可查的酒意,却唯独不含半分对他的喜欢或爱。
74.替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