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么光着两条细白的腿在外面乱逛。
“裤子比衣服还短,什么搭配。”周誉执几乎是有些嫌弃地说。
“你懂什么叫时尚吗?”重一礼可听不得别人质疑她的衣品,气恼地竖起眉,“这叫下衣失踪。”
臭直男。
“时尚就是冻腿?”周誉执不敢苟同。
“……”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这么说。
重一礼拉开椅子坐下,背对着他小声地愤愤不平,“有人爱看就是时尚。”
周誉执听到这话踢了下椅脚,不近人情道,“那你去找爱看的人吃早饭,赶紧收拾东西滚出去。”
“怎么又生气了呀?”重一礼变脸的速度可谓一绝,连忙回身谄媚地抱住他的手臂,“哥哥不爱看,那我肯定要换掉的呀,哥哥先坐下来吃早饭好不好?”
不好。
周誉执用眼神说。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好几秒。
重一礼牵起周誉执的手,用额头蹭他的手背,温顺道,“我知道错了,哥哥原谅我吧,你吃早饭的时候我回去换条长裤好吗?再不吃要冷了。”
重一礼以前何时这么轻声细语地同他妥协过那些让她不满的决定,所以现在她又想从他这里要些什么呢?
他身上还存有任何可以让她继续践踏的东西吗?
“我真的错了。”
重一礼伏在他手背上的声音越来越低,“从以前到现在,我有认真反省过的,周誉执
70.咖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