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会心生胆怯,但重一礼是没打算要他帮忙的,她只是在下好跟邓华康同归于尽的决心之后,特别特别想听他的声音。
只可惜那时天不遂人愿,十多通电话都无人接听,所以她在最后一刻,将自己那分胆怯连同定位一块儿发送出去——只要自己的存在还能被人感知,她就不认为自己会输。
可他就是放弃一切奔她而来了。
周誉执揉着她的后颈,安抚道:“路是我自己选的,你瞎担什么责?”
重一礼感觉自己的眼睛又有些湿润,默了好一会儿才出声,“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周誉执低笑,“疼老婆还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
重一礼低低地应了一声,而后她收起牙齿,含住刚才留在他颈上的齿印,从少年流畅的颈部线条一路吮到下颌。
叁天没有好好打理过的胡茬刺刺地磨着她的唇瓣,重一礼微微撑起上身,衔住他的唇,用舌头舔开他的牙关,与他湿吻。
很快,周誉执便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两人热烈的气息挨得更近。
缠绵的津液地从少年的嘴角流下,一吻结束后,重一礼循着水痕踪迹,用舌头从周誉执的嘴角舔到了耳垂。
她单手楼住他的脖颈,停靠在他耳边平复呼吸,“老公。”
重一礼第一次这样喊他。
脆的音,绵的调,恰恰好落到他的心尖上。
周誉执几乎怔住,重一礼又抬起头,望
61.老公(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