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上。
那时郑玲去哪都由邓华康接送,两人在家里也总是待在一起,邓华康只能在郑玲看不见的地方对重一礼逞一时之快,没有机会更深入地侵犯。可后来郑玲与周城搞到了一块,出行都跟随着周家司机,邓华康就有了绝佳的时间和机会对她下手。
重一礼不是没有跟郑玲告过状,而后者却自以为对邓华康了如指掌,从不将她的话当回事。
重一礼用尽了各种方法锁门、堵门、藏到衣柜里,却还是被邓华康破门而入,从衣柜里拎出来压到床上。
外裤被扯掉,男人的手在她细腿掐出指痕,在内裤被拽下的那一刻,重一礼挣扎着够到了床头灯,用金属底座重重地砸向邓华康的头。
邓华康流着血昏倒在她的床上,重一礼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心有余悸地浑身颤抖。
残局是郑玲收拾的,她这一次信了重一礼的话,却不知道对邓华康说了什么,在那之后,他确实不再猥亵她了,可男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重一礼永远都不会忘记——猥琐、粘腻,泛着惺惺作态的恶臭。
那时重一礼就极具报复性地想,只要性爱对象不是邓华康,她可以和全世界所有男人上床,无论是谁都要比他好上千倍万倍,而叁级片女优正是她最完美的归宿。
与此同时,这也是重一礼长期在枕头底下藏刀的原因,她知道邓华康不会善罢甘休,所以她也早早做好应对方式——如果他仍打算对她图谋不轨,那就让他去死好了。
后来重
58.噩梦(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