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的男孩只有七八岁光景,留着刺刺的小平头,满面笑容地拉住女人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指向镜头,画面刚好定格在女人抬头看过来的那一瞬间,英气的眉目与男孩有七分相似,任谁都能看出两人之间的关系。
本应是母子相处时的温馨场景,可重一礼偏偏注意到女人身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就连背景中虚化的人影也都是同样的病人打扮。
照片的右下角被人用铅笔写了两个字:誉滢。
很稚嫩的孩童笔触,但字体十分端正,像是名字。
所以他母亲姓誉?
那么……“周誉执”这叁个字的由来便一目了然了,饱含着十八年前那对夫妻对婚姻的憧憬和向往,可那时又有谁能料到如今时过境迁,独独留下这个名字成为昔日爱情的可笑见证。
重一礼稍稍代入一下自己便觉得十分抓狂,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有多么强悍的心理素质,竟能顶着这个名字过了十八年,然后她蓦地想起周誉执的微信昵称,不是姓氏和末字的Z,只有孤零零的Y,高傲地屹立着。
他该比任何人都痛恨那两个字。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听到门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重一礼连忙做贼心虚地将相框归位,但步子还来不及挪,周誉执就拿着水杯进了门。
他大概也是愣了一秒的,一尘不染的桌面上只有一个相框,不用猜都能知道她站在书桌前看到了什么。
紧急避孕药最伤身,周誉执将水杯和药片一
52.怯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