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誉执此时的面色应当比夜还黑,那破玩意儿没他粗没他长形状也没他的好看,她究竟在津津有味看啥呢?
他捂住她的双眼,将她压到沙发扶手上。
重一礼拽不动盖在脸上的手,“干嘛呀?我还没看完他……”
她是怎么做到说出的每个字都在他的底线上蹦跶的?
真是欠收拾。
重一礼的睡袍是出浴室前他亲手给穿上的,底下是同样的不着寸缕,周誉执单手扯开她的腰带,“是我该问你,人家做爱你看这么起劲干嘛?这么爱盯别人的鸡巴是嫌老公操不死你了是吧?”
没有衣料覆盖的胸口袭上一片清凉,脸上的手刚离开,重一礼的左腿便被人抬起搭上沙发椅背,周誉执坐进她大张的双腿之间,两指不带预兆地探进湿热的甬道,一时脸色更差。
手指陷在细腻软肉中不上不下,周誉执冷冷睨她,“重一礼你真可以,看这么丑的鸡巴都能湿?”
好久没看过他这么生气的表情了,重一礼观察了小半晌才噗嗤笑开。
男人脆弱又珍贵的自尊心有时候是需要哄的。
“哥哥你觉得我为什么会湿啊?”
说话时,重一礼的右脚踩住浴巾下蓄势待发的某物,放慢语速自问自答,“因为我正在回忆,以前我给哥哥口交的时候,哥哥是不是跟屏幕上的男优一样表情迷离又享受,可惜的是每次我都看不见,所以怎么回忆都是空白的。”
“可是……”周誉执停在她腿
50.演员(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