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移,周誉执握住左腿腿肚,将其固定在半空,确保不会压到它之后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吻她嘴角,“省得某些人没事干整天乱吃飞醋。”
重一礼行动受限,只好用额头撞他:“谁吃醋了?”
撞疼自己不说,脑袋还被周誉执顺势抵进沙发垫里唇齿厮磨,他揶揄道:“那又是谁在对号入座?”
对号入座的某人也许这辈子都改不掉嘴硬的坏习惯,不讲道理地别开头,“反正不是我。”
耳垂连着耳后一片雪白皮肤都透着樱粉色,嘴硬得太可爱。
周誉执深谙示弱的男人有糖吃的道理,云淡风轻地提起昨天的事,“当然不是你,一直是我在吃醋,看见你跟周尧站在一块儿牙齿都要酸倒。”
停顿两秒,他几乎是完全贴在她耳朵上说话,极轻的几个字:“老婆,你多疼疼我。”
红霞跟火烧云似的从耳后蔓延到修长的脖颈,重一礼用手推他,“那你先洗澡。”
这句话的暗示够足,周誉执眼里璨着光,“今晚电影还看不看?”
“看啊。”
话音刚落,重一礼就被人穿过膝窝腾空抱起,周誉执脚步极快极稳,她还没来得及辨认周遭环境,两人就拐进了目的地。
周誉执就着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亮,将她放置到双人沙发上,紧接着又啪地拽下落地灯的拉线开关,将这间不到二十平的漆黑小室点亮。
在重一礼好奇地环视房间时,周誉执从角落里搬了一箱收纳
49.碟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