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血肉都剔得干干净净。
重一礼勾起冷然的笑意,“真想听的话我说一百遍也可以,我说分——”
嘴唇才解放没多久就覆上另外两瓣柔软,周誉执碾着她的唇,舌头探进重一礼唇间的缝隙,将另一个还未出口的字揉弄在唇齿之间。
周誉执不曾料到,自己远比想象中更敏感于那两个字。
单是想到分手之后,重一礼会为了别人穿上大胆的情趣内衣,跟他们做爱时还会用甜软的语气喊他们哥哥或者老公,周誉执的五脏六腑都挤作一处快要酸倒。
但凡有人见过她的美好,便不会舍得放手,可事实就是如此,她并不是他的所有物。
刚别开头就被人捏着下巴牢牢固定住,重一礼手脚并用地反抗,然而身上人不动如山,响亮的一巴掌下去也不见他躲,唯有齿间攻势不断。
几分钟后重一礼挣扎累了,这才气馁地放松身体由他亲了一会儿,可吻势却就此温柔起来,周誉执在粘腻的亲吻声中捧住她的脸。
他太了解重一礼了,即使是在最好说话的床笫之间也一向对原则上的问题保有理智,清醒时一旦执意要做什么便更不会轻易改口。
周誉执吻去她嘴角溢出的津液,嗓音艰涩:“才几天就玩腻我了?重一礼,你别说气话。”
重一礼气息不稳,但语气决然:“这不是气话。”
眼皮落下又缓慢掀开,周誉执像是做出极大妥协一般,在她眼前将脑袋深深垂了下去。
40.妥协(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