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调转个方向送上书桌。
印着草莓花纹的内裤被人粗鲁地拽下,甚至都没耐心脱全,薄如蝉翼的布料最后只挂在单脚脚踝晃悠在半空。
周誉执从她的膝盖就开始舔啃,少女身上的每一处都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沿着大腿内侧的线条一路往上,舌尖抵达源源不断外溢着新鲜汁液的泉口时,他仿佛沙漠中落难的旅客,渴求、珍惜着每一滴水珠的滋润。
只是喝干外缘的水还不够,还要将舌头伸进泉眼贪婪地扫荡,还不够,扫荡完了还要吸,气流与气流相撞发出短促又清亮的嘬响,听得人口干舌燥。
大腿被人扛在肩上,上身脱力后仰,重一礼被那条灵活的舌头闹腾得几乎坐不住,最后只能用手肘勉强撑住身子,看那个黑色脑袋藏在短裙下一次又一次地往深里戳弄。
口中连绵不断的娇吟在高潮时分骤然断了节,眼前白光漫天,重一礼的脑子也空白了,下体痉挛着喷水的时候连呼吸都完全忘记,热烫的爱液打湿了桌面,也浸湿了语文书的边角。
而后被人抱进怀里,周誉执揉她俏生挺立的圆乳,在重一礼视觉恢复时的那一秒撞上她的鼻尖,吻住她,与她抵死纠缠。
后来周誉执解开运动裤的抽绳,搂住少女纤腰缓慢插入时,他从重一礼屁股底下抽出那本沾染淫欲泛着腥香的语文课本,翻到《师说》那页,每读一句都要重一礼照着背一句。
她特意穿成这样勾引他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色诱他跟她做爱,而不是平白便
38.师德(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