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尝尝。”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周誉执轻松将她抱到腿上,长舌探入她的口腔扫荡其间剩余的腥气,直到更新嘴里唾液的味道。
吻着吻着又滚到床上,火速带好套之后,周誉执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昂扬的阴茎就着泥泞的湿液挤进今晚已经被操开过一次的温热肉穴里。
这才退让一步道:“那以后吐出来。”
分明是在为她着想,可重一礼听见这话却不情不愿地推他肩膀,“不要!哥哥的精液再难吃我也要吃光,怎么能浪费嘛。”
“怎么又变回哥哥了?”周誉执歪重点的能力一流,语气顿时变得比她还不满:“中午备注里写的什么忘了?”
说着,周誉执从床头柜上捞过她的手机,对上重一礼的脸面容解锁,然后点开微信将聊天界面放到她眼前:“自己输的这两个字,怎么读还记得吗?这种时候该叫我什么?”
才不要叫。
重一礼抿着唇,装聋作哑地别开头,喉间在他不间断的操弄下发出断续的吭音。
“哑巴了?”周誉执看她一副要逃避的模样,有几分好笑地捏住她的脸颊肉:“重一礼,你怎么敢做不敢当啊?”
激将法屡试不爽。
重一礼果真回过头,回掐他手臂上的肉,一连串夹枪带炮的反问:“那你呢?自己都还喊我全名,凭什么要求我那么叫你?再说了,我到现在也没看过你手机不知道你给我的备注是什么,你觉得这样公平吗?”
还是那个
33.老婆(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