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全部收回箱子里之后,重一礼拿了个增进情欲的泡澡球坐进浴缸泡了半个小时,洗完澡的每寸肌肤都沁着馥郁芳香。
重一礼中午回房之前就给佣人们放了假,因此周誉执饭点下楼时餐厅连灯都没开。
傍晚的光线昏黄黯淡,重一礼正坐在周誉执常坐的位置上看他,她的肩头披了件暗红色的真丝睡袍,平顺的领口向两边敞开,露出胸前的黑色布料和一片雪白的皮肤。
重一礼显然是在等他,周誉执一到,脸上表情就变得灵动。
周誉执没有如她所愿走到她身边,在门口开了灯便绕开餐桌进厨房觅食。
重一礼走路几乎没有声音,直到听到厨房门上锁的声音,周誉执才意识到她也跟了进来。
周誉执回头想赶她,视线却被重一礼的穿着蓦然攫取,想说的话也顿时卡在喉间。
身上那件暗红色外袍早就不知落到哪里,重一礼光着脚,站在他身后歪头,笑意盈盈地问,“哥哥,你饿了吗?”
方才离得远又没开灯,周誉执以为她只是在里面穿了条黑色睡裙,这会儿从明亮的顶灯下才清晰看出这条几乎完全透视的情趣内衣。
纤细的吊带挂在平直骨感的肩膀中央,深V的领子往下,是被细密的黑色丝网堪堪裹住的双乳,粉嫩小巧的乳尖藏在其间若隐若现,修身的款式勾勒出少女绝佳的腰臀比,透视裙下的丁字裤聊胜于无,那样一根细线卡在穴缝中间明明什么也遮不住,偏偏性感得让人挪不开视线。
20.吃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