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爱的时候,这就是个极为羞耻的姿势。
重一礼在周誉执面前打开双腿,而他一板一眼检查私处的模样像极了医院里给患者看病的妇科医生。
周誉执沾上药膏的手指刚碰到穴肉,重一礼就惊颤了下身子,两手抓住床单轻轻喘气。
饱满干净的馒头穴如同果冻一般柔软而富有弹性,手指碰触时仿佛按在蓬松的棉花糖上,周誉执屏住呼吸,将透明膏药细致地涂满整个外阴,又私心地在周围多涂了几层,这才将食指重新挤上膏药,破开细窄的穴口,慢条斯理地往深处探。
指尖刚钻进去就被温暖的内壁紧紧吸附住,重一礼的呼吸乱了,难耐地挪了挪屁股想要逃离,下体被人侵入的感觉却更明显了,她哼哼唧唧地说着不舒服。
周誉执刚才摸遍了她全身的伤也没见她反应如此剧烈。
周誉执一手握住她的腿根,不许她乱动,另一边食指探得更深,穿过层层肉褶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肉壁上。
穴口上方的阴蒂不知何时悄悄挺立,周誉执第二次送进药膏再抽回的时候,食指指身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水渍。
周誉执自然知道这是什么,重一礼也知道,两人对视了一眼,但终究什么话都没说。
甬道已经十分湿滑,周誉执低下头,继续送进药膏,只是这一次准备往外撤回的时候,意外地碰到了内壁上一个凸起的小粒,肉穴忽然猛地一绞,周誉执的指尖就这么被牢牢锁在软肉里。
重一礼的眸子沾
11.上药(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