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怎么回事?”
两个人同时开口。
重一礼低头穿鞋时,长发从颈边倾泻而下,再抬头左脸上发红的指印已被头发掩得七七八八,她在原地看他一眼,“跟你没关系。”
昨天夜里,邓华康捂着伤口缩在床尾呻吟,鲜红的血液染红了大片浅色被套,郑熙心急如焚地在一旁打急救电话,郑玲第二个巴掌下来的时候半点儿母女情面都没留。
她嗓音尖利,发着抖拽住重一礼的领口直直将她往地上摔,“你到底是有多贱,才会不要脸到连你亲妈的人都要勾引?”
多么可笑,心怀不轨的人被撇了个干净,受害者却背上骂名。
重一礼撑起身体在地板上笑,她怎么回的来着——
“哦,妈妈,那你可要让周城小心了。”
“你!”
当时郑玲脸上又青又白的表情太搞笑,搞笑到重一礼连自己被打、被唾骂后对她的恨意都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那时应该是有那么几秒钟后悔了的,后悔自己没真让邓华康上了,让这几个巴掌不白挨。
重一礼十分好奇,郑玲亲自把女儿和情夫捉奸在床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会不会比现在还可笑?
当然,重一礼也只是想想而已。
实施这个计划需要克服的心理障碍太大,光是想起昨晚邓华康握住她脚踝的粗糙触感,胃里就是一阵翻涌。
深夜那场事故被处理得不着痕迹
05.婊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