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我刚松开手,这小破孩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雨宁,照着她的手腕就是一口,雨宁“啊”的发出一声尖叫,我赶紧去打开孩子的头,雨宁的手也变得鲜血淋漓,血汩汩流出。
药劲上来了,他慢慢的耷拉下了脑袋,闭上了眼睛。
林芳一瘸一拐的走过来,把孩子抱起来,抱回了房间,房间里的地上到处都是血迹,看着就很难清洗,我帮雨宁止了血后,雨宁给我的肩膀处理伤口。由于那个小破孩咬雨宁的时候已经被喂了药,因此雨宁的伤远没有我的重,雨宁一只手受伤,我的伤口处理起来也异常的麻烦,时不时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没多会儿,孩子的妈妈走了出来,她面上带着一丝疲惫,非常不好意思的给我们道着歉,“对不起啊,我儿子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总想咬人,去医院看了也没啥毛病,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我看到林芳歉疚的样子,也不忍心再怪她什么了。
“没事的,这就是个意外,您不用放在心上,不过有一件事,我必须冒昧的问一句,”雨宁先是安抚了一下林芳的情绪,接着又指着杂物间上的符纸说道,“请问您家里这张符纸是谁给您的?”
林芳看了看那张符纸,有些疑惑的说道:“孩子爸爸给的平安符啊,怎么了?这个平安福有什么问题吗?”
“呵呵,问题大了,不是我离间你们的感情,林芳姐,我刚好对道门术法有些研究,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平安福,这是一张正宗的招鬼符,而且是
第二百二十章 :咬人的婴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