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从那件事以后,哪怕管家明明感觉到少爷对他的格外亲近和信任,也再没听到过“方叔”这个称呼。
管家心里明白,他家少爷,给自己设了厚厚的心防,不愿意再把任何人往心里挪。
“方叔,”司羽辰有些出神的望着窗外,“你说,如果有一个人,会让我总是情绪失控,心乱如麻,我是不是,该把他永远驱逐出我的视线,让他再也不能影响到我?”
管家沉默片刻,却只是笑了笑,“有些事,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么?
司羽辰无力地揉了揉又是一夜难眠,胀到发痛的额头,可他不敢轻易去赌啊!
一旦赌输,就是万劫不复。
他是差点死过两次的人,对谁都不敢再心存奢望。
血脉亲情都那么不值钱,何况一个莫须有的其他感情。
司羽辰不是猜不到自己现在的状态,意味着什么。
可他不愿承认,也不敢承认。
无关性别,只怕……会像曾经傻傻地奢望什么狗屁亲情一样,再次输得一塌糊涂。
倒不如……趁着现在还只是一个他自己都难以真正分辨清晰的模糊感觉,趁早断绝一切可能。
“…我去公司了。”
司羽辰起身,强行错过眼中满是担忧情绪看着他的管家。
…
“解,解雇?”
公司里,洛可馨几次三番下意识
心如泛潮,堵不如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