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左手里提着一袋垃圾,右手拿着个购物篮。女人看见他,关门的动作顿了下,随后扬起笑脸,“魏铭,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
他觉得这个词有些奇怪,难道他们不是邻居吗,怎么会好久不见?
他有些无措的含糊的应了句。
女人关上门,做出了邀请,“一起坐电梯吗?”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
电梯里,女人按了一楼,转头问他,“一楼吧?”
“嗯。”
电梯到了二楼的时候女人突然开口道,“魏铭,别难过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向前看。”
他愣住,谁死了?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电梯门就开了。女人走了出去,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他犹豫着,最终还是在电梯门关上的前一刻迈出了一只脚。
外面的世界仍是陌生的。他走出了这栋楼,站在了楼外的一个草坪上。草地是软的,似乎你蹦两下,还能弹起来的那种。
忽然间,一只雪白的小奶狗闯进了他的视线。它看上去软软糯糯的,连走路都还有些不稳。他就站在那看着,然后那只狗便扑在了他的脚边。他蹲下身去摸它,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让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小奶狗呜咽几声,抬头看他。对上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他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一些画面——他以第一视角逗弄着一只狗,它与眼前的这只唯一的差别大约便只有体
被困在同一天的男人(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