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怎么了?”
封朔锁紧的眉头不成松开, 嘴上却道:“无碍,一点小伤。”
能让他闷哼出声, 显然不是什么小伤, 姜言意从罗汉床上起身往外走:“身上有伤尽量别沾酒, 我这里有纱布和伤药, 我给你看看,重新包扎。”
姜言意的关心封朔一向是求之不得的, 但今夜他略微迟疑了一瞬,很快就回绝了:“军营里的金疮药好得快些,我回去让邢尧包扎就成,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他这样的举动显然是有些反常的, 但他都这样说了, 姜言意也只好随他去。
封朔回房后, 解开墨色的外袍, 雪白的里衣腰侧已经被鲜血染红巴掌大一块了, 他脱掉里衣, 缠在腰侧的纱布早已被血浸透。
他从抽屉里取出止血药和干净的纱布, 解开腰上的弄脏的纱布后,瞬间就露出了血淋淋的伤口,那道口子有三寸来长, 瞧着是被弯刀砍伤的,皮肉外翻,甚是吓人。
知道他受伤一事的人少之又少,眼下是关键时期,但凡有一丁点变故,诸侯们都会蠢蠢欲动。
庆功宴上被轮番敬酒,他来之不拒全喝了,也是不想叫人看出端倪。
同明翰国一战大胜在即,他可不愿看到这时候再冒出第二个信阳王。
从庆功宴上回来后直接去看姜言意,的确是封朔是本意,只不过其中也有掩人耳目的成分。今夜王府设宴,诸侯们都是带着随从来的,少不得人多眼杂,他还能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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