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满心苦涩。
从黎皇后进宫起,他的心就死了,娶姜夫人非他本意,那只是家中父母安排的婚事。
姜夫人空有其貌,平日里只会研脂弄粉,半点不通诗词,他同姜夫人待在一起时,常常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在姜夫人生下姜言意姐弟后,他只觉自己玷污了对黎皇后的感情,他们姐弟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姜尚书,他背叛了对黎皇后的感情。
他看到姜言意姐弟,心底只会羞恼,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对她们娘三冷脸相待,反之加倍地对姜言惜好,把对黎皇后的那份愧疚也一并补偿在了姜言惜身上。
怎料他用这样的方式寻求自己心安,却让姜夫人和两个孩子变得越来越极端,都把姜言惜当成了眼中刺。
姜尚书长叹一口气,有些痛苦地道:“是为父之过。”
怪他曾经太清高,姜夫人年轻时也是姝色无双,才被家中父母兄长宠得无法无天。他那时不愿承认自己对一个半点墨水没有、空有一副好相貌的脂粉美人动心过,为了捍卫自己对黎皇后的感情,才不断用姜夫人粗鄙不通诗词这些理由来麻痹自己。
在姜夫人故去后,午夜梦回,他不止一次地想起姜夫人的种种好来。
只是这辈子,他执念放下得太晚,真正想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一切早已物是人非,全都回不去了。
他喉头动了动,看着楚言归,有些干涩地道:“无论你信不信,为父都只盼着你们三个孩子今后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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