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身上也整洁,瞧着不像是吃过苦头的。
他冲为首的禁军拱了拱手:“多谢大人送姜某回府。”
“姜大人客气,本将军这就回宫复命了。”为首的禁军在马背上冲姜尚书一抱拳,便带着底下的人离去。
姜尚书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走远,正准备进府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不远处那家倒闭多时的茶楼看了一眼,但茶楼门窗紧闭,丝毫不见异样。
“老爷,您在看什么?”姜家的管家面容沧桑了不少,显然这大半年里,姜家在京城的日子并不好过。
姜尚书入狱后,府上的下人被遣了个干净,只剩他一人。
姜尚书摇摇头,步入大门,看到满地的枯叶和清冷灰败的院落,一时间神情倒也有几分怅然。
人总是失去了什么,才会惋惜什么。
曾经他儿女都在时,他觉着吵闹,从未对那一双被姜夫人惯坏的儿女有过好脸色。心底有过一个人了,再看姜夫人,也是哪哪儿都是毛病,不温柔、不体贴、不擅辞赋,一看书就头疼,他这辈子都和姜夫人没过共同语言。
如今却觉着,那时兴许也没他想的那般坏,只是再也回不去了。
他在这头感怀,楚言归却已从客栈出来,坐上回府的马车。
大抵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缘故,楚言归脸色总带着一股病弱的苍白,这才刚入秋,他出行时,楚忠就已经给他膝上搭了一层薄毯。
“先前熹妃就求皇帝放姜敬安出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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