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池青道:“我在京城名声有多不好,想来谢姑娘也有所耳闻,当日我不借用家兄的名义,怕吓不退樊家小子。”
原来自己追寻了这么久的真相竟是如此。
哪怕上了胭脂,谢初霁脸色还是明显地苍白了下来。
池青没忍心看,把目光转向窗外,用故作轻松的语气道:“家兄在世时,一直都希望谢姑娘此生安乐无忧,家兄故去多时,还望谢姑娘节哀才是。”
谢初霁眼眶慢慢红了,一瞬不瞬看着池青的侧影,问:“你呢?”
“他望我安乐无忧,你呢?”
房间里静默无声,呼吸声和因为哽咽而轻微的吸气声都清晰可闻。
池青脊背僵硬了一瞬,片刻后才道:“我自也盼着谢姑娘安乐无忧,一世长欢。”
*
池青离开如意楼后,姜言意才上去看谢初霁。
谢初霁她一手执黑子,一手执白子,继续破先前下到一半的残局,眼眶被泪意浸得通红,却倔强地没肯掉一滴泪。
姜言意没出声,就在一旁坐着静静陪她。
等谢初霁下完了这局棋,姜言意安慰的话还没说出口,谢初霁自己就道:“听说你店里推出了一种能辣得人哭的锅子,今儿贪嘴,倒是想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