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门口的小厮:“快去叫大夫。”
霍蒹葭用袖子胡乱抹了两把脸:“东家,我没受伤,这血不是我的。”
姜言意这才松了一口气,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霍蒹葭低下头,有些愧疚道:“听说东家险些被马车撞到,是我害了东家,没处理干净尾巴,叫东家也被人盯上了。”
姜言意听得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霍蒹葭从怀里掏出那卷羊皮卷轴:“我爹走了一趟镖,要送的货物就是这羊皮卷轴,我们被追杀了一路,最后我爹和收货的人都死了,我找不到人交货,便一直把这卷轴带着。”
“今日有人杀到面坊来抢这卷轴,我才知道东家也遇险了。”
以姜言意博览多年的经验来看,但凡有什么卷轴,那八成都跟宝藏有关。
如果去抢卷轴的人跟今日驾马车撞她、以及劫走姜言惜的是同一伙人,那么她八成就知道兴安侯为何要下水了。
只是现在还不能确定霍蒹葭手上的东西是不是藏宝图。
姜言意问:“蒹葭,这卷轴你打开看过吗?”
“打开过。”霍蒹葭顺手就把卷轴拆开了,一张泛黄的羊皮,上面什么都没有。
姜言意看到还愣了一下:“这羊皮上原本就是空白的?”
霍蒹葭点头:“我用水淹过,也用火烤过,上面一直都是空白的。”
霍蒹葭跟着她爹走南闯北,自然也听说过有的字迹要沾水或用火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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