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意一边烤手一边对安少夫人道:“等安将军过来,你不要真跳湖,装作要跳的样子就行了,但话说得生离死别一点。”
转头又给安少夫人的丫鬟说:“你就站在不远处,歇斯底里哭,有多难过哭多难过。”
小丫鬟一脸迷茫道:“我需要说什么吗?”
姜言意想了想道:“喊你家少夫人就行,重要的是哭,明白吗?”
小丫鬟用力点头:“明白。”
姜言意起身朝远处喊:“二哥,人来了没?”
一到如意楼就被姜言意揪来当苦力的楚承茂蹲坐在一棵大树上,看了一眼远处的官道,无奈回话:“道上没人。”
安少夫人眼底闪过一丝落寞:“他大抵是不会来的。”
姜言意伸手去捏炉子边上烤的红薯,“再等会儿,可能已经在路上了。你想好一会儿见了他得说什么。”
红薯还没烤好,但开了小口子放火堆旁烤着的板栗和白果已经裂壳了。
姜言意捡起一颗白果,剥开壳后露出黄绿色的果肉,有的果肉部分还裹着一层金棕色的果衣,烤熟的白果有一股独特的草木清香,吃进嘴里软糯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