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嘉宝只想到了个点子,她还没做过生意,成本什么的,也没算过,听姜言意这么一说,不免有些沮丧:“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楚淑宝道:“阿意换了大地方,我的胭脂生意也有了起色,正缺人手呢,你为了不把第二个荷包绣给我,都不愿跟我一起做胭脂生意了?”
楚嘉宝何尝不知楚淑宝故意这么说,是为了让她没有心理负担。
这个看起来没心眼的堂姐,是把所有的心眼都用来保护这一家子姐妹了。
她红着眼说好。
姜言意跟楚淑宝相处的时候,也只觉得她是个没心没肺的姑娘,天塌下来能当被盖。现在却觉得,这姑娘心思细腻着呢,只不过看得透彻,活得恣意。
她母亲刘氏是个眼皮子浅的,她倒是难得通透。
几人在院子里聊了一阵关于换地方后店铺的装修,楚惠宝闹着要吃酸菜鱼,姜言意才哭笑不得去了厨房,楚家三姐妹自是跟去了。
楚家的厨子已经在做菜了,砂锅里炖了羊肉,约莫是炖了有几个时辰了,汤汁熬得发白,肉和骨头用筷子轻轻一碰就能分开,现在只用小火煨着。
灶上的大锅里正在炸糯米圆子,香浓的糯米和现剁猪肉馅搓成的圆子,裹了鸡蛋液和面粉下锅走油,捞起来后酥脆金黄,吃进嘴里口舌生香。
案板上的墩子师父在切一只烤得表皮金黄油亮的烧鸡……
楚惠宝看得眼都圆了,瞅瞅这个望望那个,什么都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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