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去皇帝那边,似乎知道逃跑无望,倒也十分配合。
封朔看着布防舆图,头也没抬,眼角眉梢全是冷峭:“皇帝那边不是派了个细作过来救人么,砍下那细作的手指给他送回去,只说那是惜嫔的,且看他松不送口。”
此法倒不是真要把新帝瞒过去,而是威慑,让他知道,自己派来的人已经落网了,下一次被砍的,或许就是姜言惜的手指。
池青感叹道:“我以为是已经够阴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阴。”
封朔给他一个眼神,他瞬间闭嘴,没一会儿又对一旁优哉游哉饮茶的陈国公道,“老头儿,你好歹说句话啊。”
陈国公掀开眼皮睨了池青一眼:“你们这不说得挺好的么,要老头子我说什么?”
池青被他气得没脾气。
陈国公目光往封朔是舆图上瞟了瞟,道:“拿下渝州也不是保住粮道的长久之计,在渝州下油的水路截粮草不是难事。”
封朔道:“西州苦寒,不是产粮之地,周边郡县也不富庶,若是强行征粮,百姓怨声载道是轻,饿死是大。为今之计,只能尽力保住粮道。”
当然有更保险的方法,他可以带着大军迁回禹州,禹州毗邻衡州,他有最强的军队和最富足的补给,再无人可撼动他。可这样一来,西州没了驻军,几乎是把整个北方门庭拱手让人。
西州一旦失守,往南的三州二十七城,没有哪支军队可以抵挡突厥进攻,到时候整个北境必然是尸横遍野、血流漂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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