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意:“……”
这恋爱果然是没法谈了。
她起身就要走,却被封朔长臂一伸就轻松困在了他胸膛和桌案间,并不是拥抱的姿势,他似乎只是为了教她练字,拿起毛笔递给她,嗓音里带了几分无奈的笑意:“你啊……”
可能是他尾音里那份宠溺太过撩人,姜言意心中那点微妙的恼意突然就消了。
她握着笔杆,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笔一划在纸上挥墨,嗓音低醇:“握笔讲究‘擫、押、钩、格、抵’五字,你笔都握不稳,写出的字自然不好看。”
他的一缕长发垂下来,时不时扫过姜言意耳翼,带起一阵微凉的痒意。
姜言意“嗯”了一声,另一手却不自在抓了抓自己耳朵。
封朔看着她原本莹白的耳朵红透了,眸光微深,突然俯身轻咬了一下。
不疼,但那一瞬间浑身如遭电击,姜言意错愣回头看他。
始作俑者却还能用一副夫子教训学生的口吻跟她说:“专心。”
若不是他嗓音哑了,她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因为老秀才身子骨欠佳,这场风寒一连三五日都没到姜言意店里,想听评书的人挠心挠肺,一开始还不觉有什么,到最后却愈发埋怨起来福古董羹来。
封朔后面去店里时,专写了一篇《古董羹赋》夸赞姜言意的店,老秀才不在的这几天,姜言意店里的生意竟一点也没受影响,不少文人墨客都慕名而来,酒过三巡找姜言意要了纸笔,吟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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