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一趟了,进屋坐坐吧。”
福喜笑道:“老奴就不叨扰了。”
他示意身后的小厮把酒坛子抱进屋去。
楚昌平听声音辨出是封府的管家,还是上前寒暄了几句。
姜言意暂且想不到拿什么当还礼,便去后院把烤全羊卸下一只羊腿,又捡了几块羊排包在一起,拿出去给福喜:“一点吃食不成敬意。”
福喜一边客套一边接过羊腿和羊排,三言两语跟楚昌平结束了谈话,带着小厮们离去。
楚昌平一肚子才说了几句,被迫咽了回去,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微妙,他怎么觉着,这封府的管家跟他有的没的掰扯半天,就是为了等姜言意砍好羊腿和羊排拿过来?
楚昌平觉得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这烤全羊和烟熏羊排虽好吃,但辽南王是什么人,还能稀罕这些?
他不知,此刻跟姜言意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的都护府西跨院,某位金尊玉贵的王爷正坐在挂了挡风竹帘的凉亭里啃羊排。
接下来一连两天,姜言意的馆子都没开张,好几户想吃锅子的人家遣人来问了几次,都是无功而返。
原本这些人也没把胡家泼的污水放心上,现在却有些埋怨起胡家来了。
你要对付别人我管不着,但让我没得吃了,那我就不舒服你了。
胡家最近的日子格外不好过,他们本是得了谢知州的指示,收买三个地痞无赖,想搞臭姜言意古董羹店的名声,借此出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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