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王爷身上那道疤?”池青突然打断她的话, 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虽然只看到了蔓延至肩胛处的那条伤疤, 但也的确是看到了,姜言意迟疑点了点头。
池青脸色却难看了起来:“王爷身上有伤的事,你还说给谁听了?”
姜言意见他这般郑重, 也意识到这其中兹事体大,忙摇头:“除了池军师,民女还未给第三人说过。”
她买老参,纯粹也只是觉得这样的礼品拿的出手一点。姜言意不懂医理,只觉着人参既然是好东西,用来进补约莫也挑不出错处。
池青这才缓和了脸色,只是收起了面上的吊儿郎当,把手上那一堆药包递给姜言意:“他既对你如此信任,想来你说的话他听得进几句,你把这药拿去煎了端给他吧。”
“这……我……”姜言意觉得池青肯定是误会了什么,她刚想解释,池青却意味不明看着她道:“你知道他身上那道伤是怎么来的吗?”
对上池青略有些失神的目光,姜言意只得闭嘴摇头。
池青目光散落在远处只剩一片枯褐色荷叶梗的池塘里:“嘉元十三年,南境翰明国入侵,扈州失守,主帅弃城而逃,百姓来不及疏散,王爷带着三千残兵,在扈州城门处死守,为百姓争取撤离时间。”
“当时围城的翰明国是足足五万大军!”说到这里,池青笑了一下,是那种苍凉的笑。
“三千将士力竭而死,王爷身陷囹圄,那一次带兵的翰明元帅擅使一把宣花大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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