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痛心地道:“为了一个楚昌平,咱们这次人力财力可都折损了不少。”
且不说散出去的那些钱财,光是在京城布下的那些暗钉都被拔出来大半,这是多少年的经营啊。
若是皇宫的暗钉还在,今日才送到他们手中的密函,早该昨日就已经抵达西州了。
封朔并不接话。
池青一边肉疼地摇扇子,一边又开始嘴欠:“不过我觉得那姜家嫡女还挺痴情的,她先前伪造身份时,不就是说自己来西州是为了找未婚夫的吗,她口中的陈二狗可不就是陆临远?”
走在前面的封朔突然停下脚步,池青一个不留神险些撞他后背上了。
他摸摸鼻头茫然看着封朔。
封朔道:“她跟陆家小子已经没有婚约了。”
池青听得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愣了一会儿,狐狸眼里突然精光四射。
有猫腻!
姜言意自那天后,就再也没见过封朔。
他送的那整整一马车礼物,她都原封不动还了回去。
日子是一天天的过,她为了开店的各项事宜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但一闲下来,莫名的还是会想起他那天走时的那个眼神,还有他手上纱布里沁出的血。
这天忙完了,她又坐在院子里想着事情出神。
“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