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人们只得簇拥着太后离去。
皇后倒伏在凤榻上,面上心如死灰,只流着泪问他:“陛下既这般厌恶臣妾,当初又何必下聘娶臣妾……”
新帝没有理会他,冷声道:“皇后无德,即日起,禁足于坤宁宫。”
皇后看着他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泣不成声。
等长公主进宫时,宫里这场闹剧已经结束。
长公主看着坐在龙椅上的新帝,斥道:“你不该在此时动手杀了樊盛年。”
新帝抬起一双阴沉狠佞的瑞凤眼:“他动了朕的女人,该死!”
“那前些日子文武百官弹劾他时,你怎不杀他?”长公主质问道:“你如此行事,今后朝野上下还有何人信服于你?樊盛年该死,但不该因这样的理由而死!你若因之前弹劾一事定罪将他砍了,对樊家是敲山震虎,对满朝文武也是一个交代!”
“但他轻薄后妃,你才将他砍了。你让朝臣怎么想?朝臣只会觉得你为君不仁!炭火不落到自己脚背不知道疼!”
新帝解释道:“辽南王弹劾樊盛年一事,樊威上交了松州兵符保樊盛年。”
长公主问他:“所以松州兵符都还抵不上你后宫里一个嫔?”
新帝沉重闭了闭眼:“姑姑,惜嫔是无辜的。她只是被卷进了这场阴谋中而已,宫里有辽南王的暗钉,朕已经悉数揪出来了。”
长公主怒极反笑:“她无辜?你犯下的哪一件糊涂事不是由她引起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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