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殷商有些尴尬,低下头轻咳了一声。
又怕宛宛误会,以后嫌弃他快,不让他碰就不好了,“宝贝,再来一次好吗?第一次都这样,之后就好了。”
他得为自己正名。
“可是为什么哥哥就不会这样?”
宛宛嘴里的哥哥指的是常深。
而后殷商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碎了,碎成渣渣。
“哥哥跟我也是第一次。”常宛还补充了句。
殷商沉了脸:“你跟我在一起非要提他?”
殷商有点恼羞成怒,几分钟就射这种事情本来就足够让他在宛宛面前丢脸了,宛宛现在还拿别人和他对比,不是往他心口戳刀子是什么?
常宛嘟囔一句:“怎么了嘛”,被他打了屁股。
“啪”的一声,在午后寂静得只有风声的林子显得特别清脆响亮。
常宛有报复心,坏心眼地夹了夹他,穴里的阴茎虽然射过,但还没软下来,依旧硬得跟块烙铁似的。
殷商被她夹得又哼了声,看着她的黑眸愈沉,不由分说:“再做一次。”
说着他抱着宛宛翻身将她放躺在长椅上,阴茎和小穴分离,“啵”的一声从洞口抽出,一股淫靡的热液便从穴里流了出来。
茎身上沾了粘腻的液体,水亮亮的,常宛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咽了咽口水。
“宛宛喜欢这个?”
殷商弯下身,扶着肿胀的龟头趁着流水的小穴推进去,“以后
45.(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