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耀眼桃花都比不上。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她的水杯里被放了药,没有危及生命,却坏了嗓子,她康复后也能正常说话,听不出有什么问题,可只是再也不能随心所欲的唱歌。
柏林廷觉得无力,犯人很快就被找到,可是有什么用呢?最美丽的夜莺尚在刺破胸口后血尽而歌,她却连自己最喜欢的事都无法再提及。
不过他的担忧似乎没有必要,高奚痊愈后看着和往日的柔静无异,甚至更加沉稳。柏林廷自己惯于隐忍,知道心里藏着事是什么样,可高奚眼里只有一派坦然,仿佛那次的事件只是她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他觉得不该,又觉得放在她身上很合理。
不过在这次的事件中,他也发现了一件事。那天高奚被送去医院后,到学校来的警督除了高奚的父亲,还有他的母亲,景休蕴。
可母亲是O记督察,怎么会来管一件校园投毒案呢?
……母亲她是关心案子呢,还是关心案子里的人呢?
不可避免的,他想起父亲有次醉酒后嘴里喃喃的话:“你这个贱人……我把你生的野种杀了,你恨我……为个野种恨我……”
这是一种没头没尾,没有任何根据可言的猜测,却在柏林廷悚然一惊。
可有所猜测就要有所实验求证,不然一辈子都不会舒服。
后来他小心翼翼的打探,发现母亲真的在他两岁的时候有过一个孩子,只是没足月,生下来就死了。
四十五、还有别的哥哥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