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恐惧着自己的父亲,却不因为他的善,而因为他的恶。
她早已知晓许多事情。
但现在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她看向齐越,伸出了手,“起来吧。”
齐越再度怔忡,然后神色复杂的握住了女孩温暖柔软的手掌,互相搀扶着从地上起来。
高奚低声对他说道:“不用担心,你救过我,我也不会让你有事。”
齐越还不知作何反应,就见她冷了神色,看向面前的众人。
眼神凌厉而可怖,酷似其父。
“各位警官,他犯了什么罪,值得你们动用私刑?”
无人应答,而齐越的拳头只是悄然紧握。
高奚接着道:“他的肋骨断了,至少捱了两个人的拳打脚踢,肉眼可见的伤就有十来处,而他不过十五岁……”她抬起手指向一名警察,冷声道:“你来说,这样对待嫌疑人,甚至他只是一个未成年人,合法么?”
那人神色慌张,不敢回答高奚的问题。
又见她指向另一个人,“你说,他犯了什么罪?”
那名警察竟然被这个身上爆发出惊人气势的柔弱女孩子给吓住了:“……入,入室盗窃。”
“你胡说!”齐越咬着牙,恨声道,“不过是姓林的看我不顺眼,他要整我,你们做他的帮凶罢了!”
“小子,你不要信口开河!”一人脸色阴森的对齐越说道。
“那你们又有什么证据证明他就是凶手?”高奚再
二十一、他的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