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站起来,踩到实地,心神略定,才又再同她说起方才与越歌商议之事——
她与苏浅是嫡亲姐妹,越歌与越尔,是同父异母的姐妹,若论及嫁娶,震惊世俗,更遑论越歌如今是女君。
可苏浅是有从龙之功的重臣,越尔是新君的皇妹。重臣娶皇女,新君迎贵女,无人指摘,无可置喙,两人互换,成此大全。
苏浅埋着头只知跟着她走,走进专为苏汐新收拾的宫殿中,路经的宫女低首行礼,低声唤着,“皇女殿下。”
婚期的日子业已定下,苏浅与苏汐已是未婚妻妻,苏汐留在宫中当作九皇女,苏浅该领着越尔回苏府,准备嫁娶事宜。
可她拉着苏汐的袖子不肯走,离婚期还有半月,分开这样久,她总怕最后又是一场空。
苏汐的袖子叫她捏得皱巴巴的,她执意不肯松手,苏汐向来拿她没得奈何。
只得腾空了身上的荷包,又在妆奁里寻了一把精致的小剪。
苏浅寸步不离地跟着,眼巴巴瞅着,听她说话。
苏汐倚靠在她身上,微倾了腰,青丝温顺地垂在肩头,挑了一缕执在指间,秀剪“咔擦”轻响。
“浅浅,你可怪我……”她轻声疑问,垂着眸子,也能感觉到苏浅疑惑又坚定地摇头。
“世俗总归容不得荒诞,我们置身其间,逆流而上,只需秉持本心,却无需刻意挑衅。”
“我不是不愿同你光明正大,以苏汐的身份同你在一起,只是本已艰难,
娶我 (po1⒏ υip)(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