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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住她的腰,尽量减轻减缓了动作,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将她往里吞。
她这样温顺,惹得苏浅浑是心猿意马,只是那一点点厮磨着被她揉弄进身体里,激得她浑打摆子,差些说不出话。
何姨娘被她喝着,正疑惑她怎半日不说话,听她奇怪地“嗯”了一声,神色怪异道,“姨娘不必担心,姐姐身子弱,我回去好生'照看'她便是……她此时只是睡着了,没甚大碍的。”
她额角紧绷,意味不明地说起“照看”之时,苏汐正吞到紧要处,磨磨蹭蹭,穴儿里涌出大股的水浇下,被那硬东西堵在宫口,又涨又疼,又慢又磨人。
倏听苏浅这样暗戳戳地“调戏”她,暗地里倏撞了她一下,惊人的恼意和羞意夹杂着隐忍刺激的快感,又是当着长辈的面,穴里猛地绞紧一瞬,小腹连抽,竟是顷刻便又丢了一次。
手软脚软,别说接着吞,差些连苏浅都抱不住,抬起脸情欲潮红,眼眸水汪汪地盯着她看。
苏浅抿了抿嘴,面上绷得死紧,身下被她一阵又一阵地嘬,差些发了性。伸手将她狠狠一按,逼她将自己吞进了宫口里,纤细的小腿儿连颤,竟是哀叫一声,沁出了泪。
“何姨娘噤声,许是要醒了。”
她怀里人儿确似嘤咛一声要醒,她又忽地压低了声音,连脸色也是一沉,唬得何姨娘再不敢靠近。
知晓她平日将苏汐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何姨娘再不多言,做了个手势让她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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