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一声,却让苏浅的脸愈发涨红。
苏汐低叹一声,伸手将她抱住,“浅浅……从来勇者无敌,你可还有勇气?若没有,便将这一切都交与我罢。”
苏浅抿着唇,不服气,“我如何没有勇气?”
她从来有无畏的勇气,没有的,是她而已。
苏汐听她赌气,埋在她胸口低低地笑,“我不是没有,我只是先生了怯……浅浅,知耻后勇,大勇若怯。”
她低唤一声,又抬头望她,“我从来有害怕的东西,浅浅有么?”
苏浅低头迅速看她一眼,又瞥过眼去。
苏汐却是懂了,她向来是个知意的,愿意知,便绝不会错漏分毫。
她笑着踮起脚去,亲了亲苏浅的唇,道,“我亦是。”
在苏浅愈见红透的耳根里,她复又策马而去。
短短一月,苏浅连丢城池,夺来的城竟已回送大半。
一路打回了沧州,苏浅被逼得急了,往那沧州城里一缩,再不肯出来。
苏汐瞧她似个缩进了壳的乌龟,在城头遥遥望着她时,颇为幽怨,也只觉得好笑。
策着马在城下转悠几圈,退出五里,就地安营扎寨。
她似是想放苏浅喘口气,整日难得悠闲,一点也不急。只是偶尔跑到城下逗逗苏浅,将她恼得红了脸,再策马嘚嘚跑开。
可她再来,在城楼底下一唤,上头又总会冒出苏浅那不甘不愿探出来的脑袋。
作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