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脸埋进肘弯里,听她寒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若能生,我定将你日日钉在这肉棍子上,将你射到饱也不抽离……哼……”
忍耐低弱的尖叫里,血液顺着大腿流下,裸背起伏,凶猛的快意让女子眼中发晕。
滚烫的岩浆堵满了身体,越楚拍拍她差些昏厥的脸,只仍叫她夹紧了射的精,伸手捏了捏她涨得发紫的元具,将前端小眼中的细棍寸寸厮磨抽出。
浊液喷射,身子一抖,总算叫她泻了一回。
翻过面来,瞧着她眸中清泪一顿,冷下声来,不耐道,“哭什么,叫你承个雨露而已。”
姜芜默默不说话,只看着她,便让她满心烦躁。
燥乱的信香在空中不得纾解,越楚脸色愈发地冷,冷哼着将元具从她源穴中抽出来,汩汩流出的精液让女子蜷缩了腿,低伏着呻吟。
明蘅明苡低敛着眸上前来替两人收拾,舔吮里,姜芜喟叹着呼了口气,只越楚那肉棒又渐抬了头。
她低头朝替她舔吮的女子吩咐,“上榻来。”
姜芜唰地白了脸,明苡也倏地顿住舌上动作。
越楚笑睨过白了脸的姜芜,道,“怎么,舍不得?”
又低头瞧了眼伏在她小腹下的女子,问道,“你亦不愿?”
闻出她语中的杀意,几人变了脸色。
明蘅将明苡不动声色地推开,自己替了上去张口含弄,褪着衣物,含糊道,“家妹身子不好,怕伺候不好殿下,让奴来吧。
姐姐的提问 (ωoо1⒏ υip)(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