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思看了一会儿,慢慢明白过来,“她让你来拦着我的。”
苏汐心里有些乱,一整日的面上都没什么颜色,可如今知道她醒了,心里方又定了下来似的。
竟是笑了笑,朝后退了半步,没再说什么,便要离去了。
雁思本该觉得松口气,可此番瞧着她不闻不问,便又要离去,心里顶破了天一般为自家小姐觉得不甘。
又是叩了首,道,“大小姐可是仍会担心么?”
苏汐顿了步子,听出她语中带了刺。
绿蕖是亲眼瞧见苏汐坐立不安了一整日,闻得雁思顶撞,心头颇有不忿,便是以往叁小姐那样对待大小姐,她仍是处处记挂,怎地倒还叫这人生出气愤了?
人心是偏的,可雁思这心,偏的却也太没边了去。
绿蕖憋着气张了张嘴,苏汐瞧了她一眼,又不得不憋了回去。
人心是偏的,可大小姐这心也是偏的……
苏汐未见动怒,不动声色地说着,“她那伤是我打的,我第一回朝她动了手,打成这般,是我不是,自得来瞧瞧,也谈不上什么担不担心。”
雁思鼓着气,闻言更是忿忿,“您怎可这样绝情……您以往瞧着小姐受什么伤不是紧张得要命,您……”
她差些哭出来,脸也涨红了,压抑不住情绪,“我家小姐,本就重伤在身,回来那日,您不闻不问,不由分说便将她责打一番,当日大夫便看得直摇头小姐是个忍惯了的性子,怕您惦记,从不肯将伤
探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