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媒婆来说的亲,都是些歪瓜裂枣,好像她青陵姐姐是个坤泽就能打发一般。
这样温柔的人,怎能这样任人轻侮?
苏浣心疼地上前抱住她,仰头道,“姐姐放心,我无意嫁人,不会缠上你的……姐姐救了我,无以为报,但替姐姐挡些碎语还是能行的,还是……姐姐嫌弃我?”
她陡然一缩,想起自己这般巴巴贴上来,自己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格替她遮盖闲言碎语,待日后被人发觉身份,不是更往她身上泼尽脏水?
苏浣倏地低了头,方才察觉自己任性,又给人添了麻烦。
渐渐滑落的手被人轻轻握住,头上被人低笑着揉了揉,无奈叹道,“好……我怎会嫌弃。”
收捡衣物的动作顿了一顿,苏浣眼眶有些发酸,低头吸了吸鼻尖。
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
她知道她身份的,可她还是答应了自己的任性……青陵姐姐……
晏青陵追进房里的时候,便见着小丫头眼圈红红的,抱着枕头衣物往外走,心里一急,怕是方才让她受了委屈,她要离去。
“小浣——小浣,你听我说,方才情势危急,我不得不那样做……”
瞧她未曾松手,低着头不肯说话,晏青陵头皮发麻,也不知道该怎么哄,“我……方才是我孟浪……不该未经你同意便……”
想来她只有前头问过她的意见,后头吃她的乳,让她帮自己弄,都是被欲望掌控驱使着。
“
演戏h(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