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白糟蹋了……多肏上一会儿才好……姐姐若是丢了身子……我可不会停……”
她诨是个无赖,苏汐也不知她说得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只巴不得让她早些弄些了事。
她惯来受不得这样激烈磨人的快感,可被苏浅这样一吓,又怕泄了身之后没将她熬出来,反倒还要连连遭罪,只得咬着唇深吸口气,缓了缓要灭顶的快感。
“你要如何……你顶得这般凶,不就是想叫我早些泄了给你……”
她向来知乾元的劣根性,无非就是要将坤泽折腾得死去活来,方能显得自己神威赫赫,又尝尽了其中万般滋味。
苏浅最喜欢看她情动的模样,她此时整张俏脸上尽是红潮,就连斥她之时,都是含娇骂俏。
换了八浅二深的法子慢慢弄着,拱在她胸前细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宁愿同姐姐多多温存片刻,也不想姐姐想尽了法子将我先弄出来……”
“这弄穴之事本是最最舒爽,姐姐每每心生抗拒,便是十分的快乐也只剩了七分……我不想折腾姐姐……姐姐放松了交给我,咱们慢慢弄,让姐姐舒爽些,不是两全其美……”
她当真放慢了节奏,只一下一下地往里送,给她搔够了痒,才又退出来些,让她空虚尽待,轻摆了臀想要棍子磨磨,才又就着水儿插进去。
咕叽水声,协调和鸣。
苏汐抖了抖身子,痒意像蓄潮一般蓄到了闸位,小腹轻轻收缩起来。
她耐不住地红着
墙壁play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