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层膜是他破掉的。
贺东屿顺着头发,抬起她的下巴,含着红唇模糊地说,“我不该那么说你,你可能不明白我有多生气,所有人围在我身边欢呼庆祝,说些讨好的话,可是余玖,我找了好久,他们里面没有你。”
余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眼看他,恢复一贯的冷淡,贺东屿捧住她去啄吻红唇,亲得她偏头要逃,叼起下唇狠咬一口,控诉道:“你却跑回宿舍睡大觉。”
这算是她做错了吗?
她坦白:“没有,只眯了十分钟而已。”
贺东屿:“以后不准贬低自己。”
“是你先贬低我的。”她说的极小声。
“是我不对。”贺东屿自觉做错,语气带着恳求:“对我好点行不行?”
“嗯。”余玖思考一会儿,双手又动了,竟然钻进内裤里,毫无阻隔地握住要害。
“我说的好不是指这个——嘶……”
话还没说完,她便低头隔着两层布料含住了龟头。
“我操……呃……”贺东屿震撼地看向裆部的女人,第一次被口,僵在原地,直到顶端被温热的吸吮,他满足地捏住她后劲重揉。
这样的好处也不是不可。
余玖像含棒棒糖小口轻嘬,口水浸透布料,舌尖抵在上端摩挲,磨得又痛又爽,贺东屿不满足隔靴挠痒,拨开她,迅速地褪下裤子,晃着粗长阴茎:“乖玖宝,继续帮我含。”
天生就比一般人粗大,颜色是粉白
你想我哪样?(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