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屿言简意赅地回了一句。“伤口有旧有新,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怪不得她那么苍白。”赵柯听完,表情仍是漠然的,即便是好朋友,他无法感同身受别人的痛苦,“东哥,你信我的话,我来查清这件事。”
“你?”贺东屿轻笑一声,冷声道:“你可能没听明白,她是我的女人,出了事自然也是我来解决麻烦,轮不到外人插手。我是来问你知不知道有哪些人和她有过节。”
赵柯也笑:“东哥,你大可不必再次强调你们的关系,我和她是朋友,我想帮忙也仅是出于朋友的心情。”
从小到大,赵柯一直很乖巧,和谁都是一副微笑温和的模样,区别于赵梓墨和贺东屿,他从不乱搞男女关系,对女生是绅士有礼,同时也保持了非常冷漠克制的距离,他很少会去真正关心女人,更没有对谁动过心。
余玖显然是赵柯的例外,贺东屿低声说:“希望你真是这么想的。”
“真陷进去了?”赵柯幽幽地问。
贺东屿看了他一眼,默不吭声。
赵柯了然,接着正题说:“余玖虽然表面上闷不坑声,但她可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说的人。”
贺东屿撇撇嘴,他十分不爽别的男人对着自己女人一通分析,还分析地十分到位,搞得比自己还门儿清似的。
赵柯浑然不觉,自顾自继续说:“现在她被打也藏着掖着,忍气吞声,我想应该是有把柄被人攥在手里,所以才会一再隐忍,这样就难办了。
两位大帅哥(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