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西莎对图卡娜说,“昨晚没来得及问,德拉科在学校好吗?”
“他很好,最近在为成为魁地奇队长而高兴。”图卡娜说,纳西莎骄傲而内敛地微微一笑。“我们相处得很融洽。”女孩接着说道。
西弗勒斯无法容忍在这种家庭闲聊的氛围中继续保持安静,而加入她们的谈话更显得愚蠢至极,于是西弗勒斯掀开了被褥,坐起身来,将双腿移动到地面。“我还有要事。”西弗勒斯向面前两个紧盯着他的女人假笑道。
两个女人合力将他按回床上。“你又生龙活虎了吗?”纳西莎撕破了马尔福夫人永远得体的面具,向他讽刺道:“你受到了精神损伤,我可不能冒着风险,让一个神志不清的傻子给德拉科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