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打量着西弗勒斯和图卡娜。
“我妻子。”西弗勒斯言简意赅地介绍,没有多余的解释。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也没这个必要。
伊戈尔·卡卡洛夫点了点头,待他们走进这间深藏于池底的房屋,复而将房门封了起来。他用沙哑的嗓音说道:“是的,西弗勒斯,我对你的婚讯有所耳闻。”
他的整间屋子一无装饰,只有正中央放了一个水晶球,简陋的书架上放着寥寥几本炼金术书籍。屋内空气潮湿闷热,散发着羊皮纸和苔藓的味道,只有门上那方渺小的百叶窗透出一丝亮光。
图卡娜想要点上烛火,但卡卡洛夫苦笑着出声阻拦,“不要点灯,夫人,您肯定明白我的处境,我根本不敢点灯。”
卡卡洛夫给他们搬来了两摞书本,当作是板凳,自己却依靠着墙边坐下,几乎瘫软在地,仿佛孱弱的双腿不足以支撑他的体重。他声音虚软,肺管中夹杂着咳嗽,“看,老朋友,看我今天落魄如斯,我真心祈祷你有朝一日不会落到我这般田地。”
西弗勒斯讥讽地笑了笑,“承你吉言,伊戈尔。留给你我的时间都不多了,我得到的消息是他们已经追到了德姆斯特朗校长室。”
“我在世上的每分每秒都是苟活。”卡卡洛夫说道,“我早该死了,或许你也曾在心中纳闷——伊戈尔·卡卡洛夫从黑魔王的掌心逃离之后竟能苟活一年之久”
“我可以帮你,伊戈尔。”斯内普低低地说,向卡卡洛夫前倾了一步。“无论如何你都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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