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离经叛道的小傻瓜了,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老,像邓布利多一样。"
"我也是。"莱姆斯微微一笑,"但不至于老得像邓布利多。"
唐克斯在一旁无奈地轻哼,"一点也不老,大男孩们,你们不是还很有力气喝酒吗?"
"喝的也是老酒。"西里斯打了个酒嗝,他拿起瓶身,将标签向自己拼命贴近,痛苦地挤着眼睛仔细端详,"上面写的年份是一九一几年?梅林,我这双老花眼什么也看不清了。"
唐克斯拿过酒瓶,"一八七二年。"她说,然后把酒瓶抛回他怀中。
"这应该是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珍藏的酒。"西里斯口齿不清地说,他感到自己的舌头在慢慢变大,就像中了肥舌咒似的。
"那倒不至于,最多是你爷爷的爷爷。"唐克斯笑道。
西里斯挣扎着站起身,摇摇晃晃地拿出一个袋子,他东倒西歪地在屋子里逛了一圈,拿了许多东西和不少酒。他重新抓起一把飞路粉,走进了火焰。
"你要去哪?"莱姆斯和唐克斯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别、别那么惊讶。"他听见自己醉醺醺地说,他嘴里的味道就像一个发馊的陈年酒桶,
Ch21adrunkdog(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