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不算晚,晚上十一点。虽然阿尔文次日早上七点半还有个重要会议。当然,远程的那种。
我穿了吊带丝绸睡裙,舒适的躺在赤裸着上半身的阿尔文怀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阿尔文说,他们的远程会议,一般不用开摄像头。半年前,2020年盛夏的时候,一次远程会议,他在家裸着上身,和客户和同事开会。结果不知道怎么的,不小心就打开了电脑的摄像头。
阿尔文自然是乱了手脚,赶紧毛手毛脚的关掉。从此,阿尔文得到了一个大教训,不需要视频的时候,用不胶布,死死的粘住摄像头。
“那你觉得你客户当时看见你了吗?” 我在阿尔文的怀里,笑的咯吱咯吱的。
“我觉得她肯定看见了。可是她表现的,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阿尔文做了个沮丧的表情,说。
他用了“她”,这还是个女客户。
我更是笑得不行。
那是当然啊。假如我是这位客户,遇见这种情况,肯定也会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没事,至少你身材练的这么好。对了,那你们最后那个Case谈成了吗?”
“这个Case,最后倒是谈成了,” 他说。
“那你觉得,是你的腹肌,还是胳膊,最终促成了这一Case呢?”我打趣他,然后轻轻摸了摸了他的肱二头肌。
他低头吻了下我,然后故作神秘的说:“嘘,别告诉别人——这
黑白混血投行男(3)(H)(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