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几乎成了呜咽。弗洛朗才不是怜香惜玉的人。我最后被操到,感觉自己的意识都模糊了。
在强烈的操弄下,我在浴室,有了第四次高潮。
终于,弗洛朗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我两腿发软,几乎没能站稳。
他用一条大浴巾裹住我,见我出浴室的时候差点滑倒,干脆把光脚的我,又抱起来,放回到了卧室的大床上。
我们大概休息了一会。他的性器还是昂然挺立着,如铸铁般坚硬,没有丝毫要射的迹象。我已经高潮了四次了,他难道是还没有足够兴奋吗?
我握住弗洛朗粗大的阴茎,套弄着,并把龟头含在嘴里,一边吸吮,一边尝试用舌头刺激。
他看上去很享受,发出低低的呻吟声。过了一会,他说:“你是想让我射出来吗?”
我手上继续套弄着,一边抬起头,笑着看他:“你是一直都这么持久吗?(Tu dures toujours si longtemps ?)”
“我一直很难射精。(J'ai eu souvent des difficultés pour l'éjacution.) ”
“那这样是好还是不好?(Donbsp; ?a c'est bien ou pas ?)”
他想了想,又弯起绿眼睛:“对于姑娘们似乎挺好的,但是对于我,看情况。(C
器大活好弗洛朗(3)(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