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了车,坐上副驾驶座。弗洛朗侧过身子,对我点头示意,歉意的笑笑,并与我行贴面礼。
他开动了车。
然后他才慢慢开口。向我解释情况和道歉。
他的声音是那种低音炮,还带点烟嗓。绿眼睛,高额头,短发,说话不慌不忙......虽然我不算颜控,弗洛朗也说不上帅的惊人天人,可他的相貌真的就恰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
没开几步,我们的车直接就堵在了拉丁区。在堵住的车流中,我们随意闲聊起来。
大概是谁先问起周六过的怎么样,这种客套的问题。
我们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说着说着,我懊恼起中午不小心扔进洗衣机的丝绸衬衣。弗洛朗抱怨起周六他还不得不加了一天班。
“这可是在法国!你们公司难道是中国老板吗?还是犹太老板?” 我开了个玩笑。
没想到,弗洛朗的公司还真是个犹太家族企业。我们都笑了。车里满是欢快的空气。
车流终于动起来,弗洛朗往西北边开。我们很快来到了,巴黎东北角的蒙马特高地。可是,周六的巴黎蒙马特,不比拉丁区人少,也是人声鼎沸,没有空的停车位。
在蒙马特弯弯曲曲高高低低的小道上,转悠了几圈之后,我们又放弃了蒙马特高地。
弗洛朗又往西开,想开到香榭丽舍大街一带,那里至少有付费的地下停车场,更大可能有位置。
车开到协和广场
器大活好弗洛朗(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