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荐某家餐馆的时候,用手机给我看地址。我去看他的手机,我们坐的很近。
“这家餐馆离我家好近。我居然不知道?”我对着他笑。
“是啊。很好吃,性价比也特别高。但这家餐馆,因为给有非法移民的工厂提供过公司餐食,所以有一些法律问题。老板娘人很热情也很好,她只是不太熟悉法律,所以我和我的朋友,当时也和她聊了聊……”
托马斯开始细讲他们和老板娘的交流。
我细细的抿了一口酒,不经意的看着他。托马斯是蓝眼睛。
我猛喝了一大口酒。
来都来了!我在心里想。
他还在说话,我吻过去。
托马斯激烈的回吻我,并把我压到沙发上。
作为一个二十六岁的法国男孩子,托马斯的吻青涩的不合常理。
在接吻的间隙,托马斯居然解释道:“其实我并不太经常叫女孩子来我家喝酒,然后上床。“
“2020年,谁又习惯呢?”我微笑起来,“如果我等会表现的太青涩,你别担心,我不是处女,我只是不太习惯。“
“你想去床上吗?“ 托马斯问我。
“好啊,你抱我,好吗 ?“
托马斯毫不犹豫的抱起我,往卧室走。客厅到卧室,要穿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我尖叫着搂住他的脖子,咬他红红的耳朵。
他的卧室和客厅一样一尘不染。
我们一起滚到床
律师托马斯(1)(H)(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