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国度假。
萨沙好像又开始实习了。圣诞假,实习,寒假和远程工作交杂在一起。萨沙就一直乐不思蜀的呆在布列塔尼。
我们联系频率并不高。
萨沙时不时会给我发些短视频,跟中学朋友的party,新款游戏,游泳池,和两只热爱疯跑的狗。
我有的时候会夸奖两句,不想回的时候就点个LIKE。
后来叁月,疫情很快席卷法国。叁月初,整个法国Lockdown(大封锁)。
我买了很多吃的,不出门。
到五月底的时候,我有点情绪崩溃了。
萨沙用Messenger问我:“你最近好吗 ?”
“不是太好。”我说。
萨沙的电话很快打过来,我按掉。再打过来,我再按掉,回了条信息:
“Sorry,我现在不太想说话。
“你又不开心了吗?“
“你要不要去刷下Tiktok?要不要吃点巧克力?你有时间打打游戏吗?”
“Lockdown(大封锁)还有一周就结束了。到时候我来找你,好吗?“
我没有回,一个小时后,一条Messenger的视频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来,萨沙的脸在屏幕上晃荡,他正在下楼梯。
我没有开灯,百叶窗开到很小,屋里漆黑一片。
“怎么这么黑呀?”
“不想开
00后萨沙(3)(微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