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臻的问题,舒轶面不改色:“刚刚洗澡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
“哦……”时易臻点了点头,随后反应过来了:“我再去给你拿一件吧……你,你这样穿会感冒地。”
舒轶一脸正色地看着她,若有所指地说:“可能不止要拿一件。”
不止一件?!时易臻的脑子就好像失去发条的手表,停止了运转,努力思考这句话的意思。
也就是说……不止是没穿长裤??
时易臻一脸震惊地看向舒轶,对方却表情平静,让时易臻根本看不出什么来,也看不出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对于这种说法,她是有点不信,毕竟按舒轶的性格应该做不出连内裤也不穿这种骚操作的……
只是一想到对方下面也许什么也没穿,时易臻的脸瞬间发烫,烧得根本不成样子,连继续多看舒轶一眼的勇气都没有了。
“很好奇我穿了没穿?”舒轶扔出一记直球。
“我……”时易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也许她应该立即转身离开这个多事之地才对。
不,她今天就不该去厕所,不该去那个酒会才对。
舒轶眨了眨眼睛,依旧用她那张正经到无敌地脸说:“你可以动手摸摸看。”
这家伙简直了,用天底下最正经冷淡的脸说出这种下·流话。
时易臻有些气不过,走到舒轶面前,作势要去掀她衬衫的下摆,不就是比流氓嘛,反正穿没穿吃亏的不是她,哼。
第一百撩(2/5)